新一輪改革,正式開始。
國家點名10個地方,先行先試。
從首都副中心,到長三角(蘇南、杭甬溫、合肥)、粵港澳大灣區。
還有,中西部的成渝(重慶、成都)、中部(鄭州、長株潭)、東南沿海(福廈泉)。
這次核心關注,要素市場化配置。
不僅涉及土地、勞動力、資本等傳統要素。
還包括了,數據、算力、空域等新型要素。
就地方而言,讓市場決定資源配置,而不是行政手段分配。
01 土地集約化 打破固有供地模式
土地出讓金,成爲地方財政的核心收入來源。
這種模式,在一定時期內支撐了城市建設。
但也存在,供應與市場需求脫節、企業用地成本過高的問題。
在產業用地上,重點推行標準地、先租後讓、長期租賃、彈性供應等模式。
對於初創型、成長型企業而言,靈活選擇用地年限和麪積,減少前期投資風險。
對於大型項目,長期租賃則保障用地的穩定性,爲企業發展提供有力的土地支撐。
隨着產業轉型升級,項目用地訴求日益多元,需在同一空間內實現研發、生產、倉儲、物流等功能。
這次改革,探索混合用地供給,鼓勵同一地塊可兼容兩種以上用途,滿足不同產業發展的需求。
混合產業用地供應+土地用途靈活轉換方式,將會改變傳統工業用地的單一模式。
有些地方,由於過去產業佈局不合理、企業經營不善等原因,存在大量批而未供、閒置低效的用地。
通過收回、置換、合作開發等方式盤活這些存量土地,爲城市發展騰出空間,來承接新的產業項目落地。
02 勞動力流通 關鍵服務高端人才
勞動力,其實就是“人”。
高端人才,是企業落地發展的核心。
以往,社保異地難用、戶籍政策壁壘、公共服務不均等問題,讓許多企業在跨區域投資時陷入困境。
研發人員,由於醫保社保無法異地銜接,不願隨項目遷移;核心成員,擔心子女無法在投資地享受優質教育,對異地發展心存顧慮。
甚至,部分高端人才受落戶政策的限制,即便有意加入企業,也難以在當地穩定紮根。
這些“生活後顧之憂”,成爲制約企業跨區域佈局、地方吸引優質項目的重要障礙,也與高新技術產業發展對技術人才的迫切需求形成反差。
尤其,高精尖製造業領域,研發團隊的穩定、技術人才的引進,決定了項目落地與產業導入。
對於地方發展,勞動力要素的順暢流動與公共資源的公平分配,將會推動高附加值產業的集聚、創新能力的提升。
高端人才的跨區域流動,往往伴隨着技術、知識的傳播與融合,促進研發資源整合,加速技術成果轉化。
舉個例子,深圳的電子信息企業,在東莞設立生產基地。
既享受深圳的創新氛圍,也能利用東莞的製造優勢,形成“研發+生產”的協同。
勞動力要素市場化改革,本質是“以人爲本”的制度創新,重構招商引資與產業發展的“人才生態”。
03 資本協同力 不再是簡單的疊加
過去各地發展,有個明顯特點。
地方直接參與產業競爭,國資成爲衆多產業的資本來源。
當然有好處,但也在造成了產能過剩和行業內卷的現象。
只要有熱門產業涌現,無數資本和企業加入拼價格、拼產能,最終陷入發展困境。
這次資本要素改革,也是重點方向之一。
其實,就是鼓勵企業通過股市等方式直接融資,特別是中小型的民營企業。
當然,更多的地方會推動普惠金融的發展,降低初創企業以及小微企業的融資成本。
這樣一來,有效率且有利於創新,也有助於減少過剩和內卷。
在改革上,更加註重系統集成、協同高效,不再是單一要素的簡單疊加。
比如,北京城市副中心方案提出“推進技術與資本要素融合”,探索推進技術資本化。
過去科技企業,常因輕資產、高風險面臨融資困境。
這次試點,通過制度創新打破傳統瓶頸、優化風險分擔,讓資本不再侷限於傳統抵押物。
而是與技術、人才等要素深度綁定,引導資本精準流向科技研發與創新領域。
04 技術與數據 互通利用成果轉化
之前,時常出現這種現象。
科技的成果轉化困難,教授的專利擺在抽屜裏,企業的需求得不到滿足。
在高校、院所裏面技術人員的研發成果,大多都屬於單位層面,頂多是對外掛個職稱。
從整體來看,這次改革對技術有了明顯的放寬。
其中,包括高校、科研院所、企業等創新技術,可在市場內自由交易,促進技術的轉化成果。
重要的是,對於科研人員的技術轉化給出了更大的自主權。
比如,蘇南重點城市,就允許科研人員最長離崗創業長達9年時間。即便失敗,還可以回到原來的科研單位,繼續享受職稱和待遇。
這種“鬆綁+保障”的組合,激活科研人員的創新熱情,也爲地方提供技術供給的核心支持。
各個區域單打獨鬥,一旦跨了城市數據完全沒有“鏈接”。
但通過要素改革之後,可以打破不同地方之間的數據鴻溝,實現共享和互通。
以往,一些公共數據,大多數在政府系統裏面存儲,對於外部很難觸及到。
數據要素的高效配置,對招商引資和產業發展的賦能效應尤爲顯著。
谷川聯行正是這樣,基於“互聯網+大數據+招商”模式,構建了持續穩定的產業項目來源渠道。
截至目前,項目總量超132萬,已落地企業9200+。
通過大量數據,捕捉市場變化、產業轉移等動態,識別潛在投資企業的動向,分析項目選址偏好與需求。
作爲區域經濟發展運行服務商,以數據驅動高效觸達、精準招商,協助各地預判投資趨勢,及時調整招商引資策略。
現階段,數據、算力、技術等新型要素的高效配置,爲大數據、人工智能產業提供“原材料”。
在應用上,不僅推動傳統產業的數字化轉型,也爲產業升級提供新方向,從而開闢經濟發展的增長點。
甚至,這些高質量的數據做支撐,將會大幅提升企業的決策效率以及預判能力。
此次試點,將新型要素納入市場化配置框架,正是要通過制度創新,激活新型要素的價值,爲新質生產力發展賦能。
寫在最後
10個試點地區,探索要素市場化改革。
土地告別僵化的行政配置,滿足不同企業多元化需求。
勞動力打破了地域的分割,跨區域投資佈局有了底氣。
資本跳出內卷的疊加困境,與技術人才深度綁定協同。
技術和數據充分釋放價值,成爲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引擎。
這些自主有序流動的要素,就會像源源不斷的“活水”,滋養出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參天大樹。














